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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阅读《荒瘠》
荒瘠

第259章 自己

他就看不见别人。

“别这么出来。”他眼神一暗,直接单手将人从腰间抱了起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冷,然后到卧室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这才九月份!”她不满的提出抗议,这个温度夜里绝对会热。

“怎么会这么问?”他意外的很平静,那双眼睛在微弱的室内灯照不出本来的模样。

“我以为你认识。”她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然后站起来往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扶着门把手,眉眼带笑的邀请他:“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这两日就算夜会,宋沉烟不拒绝也不主动,这会更像是巨大的陷阱等着他,诱饵则是她本人。

“坐过来。”语气冷淡,可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回事。

宋沉烟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兴奋的坐在床边上,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在床边上晃而晃。

晃的心烦。

谢棠玉按住,“别动。”他警告她别撩火。

等头发吹了半干,宋沉烟回到被窝里,被子蒙住,露出那双漂亮又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他背对着将头发简单的吹了吹,吹风机拿到浴室,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东西。

宋沉烟害羞的躲进去。

“怎么?刚才不害羞了。”他调侃,对两个人之间私密的情趣很懂。

两点多,宋沉烟还没睡着,她被谢棠玉从后面搂住不能动弹。

“你睡了吗?”

谢棠玉没回她。

宋沉烟胳膊肘抵在他的腰间:“你没睡吧。”她确定。

谢棠玉把她的手肘拍下去,声音发闷的问:“怎么了?”

“你最近怎么在北城,忙什么?南城的事情都解决了吗?”一连串的问题都是她想问的,可谢棠玉总喜欢藏起来。

“令仪呢,你不照顾她吗?”

直到这一句,谢棠玉才松开她的腰,然后翻过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宋沉烟设想了一个最坏的答案:“令仪怎么样了?”她抖了一下。

“死了。”他平静的告诉她。

在她离开南城的第二天凌晨,谢令仪自杀了,因为无法忍受身体的疼痛,也或许是累了。

她偷摸的藏了一些违禁药用,不痛苦,也就是十几分钟而已。

等早上护工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透了,没怎么举办葬礼,悄悄的葬在了谢家划出来的风水宝地。

庇佑她下辈子不要生在谢家,而是一个普通却快乐的家庭,她失去很多东西,这些是无法用钱弥补的。

除了谢棠玉没人知道。

就连谢家人都以为谢令仪去了国外。

在南城,谢棠玉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他需要找到宋沉烟,抱住她,亲近她,将她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融化为同一个身体里。

“棠玉。”宋沉烟感知他的痛苦,轻轻的环抱他,他不自觉的将身体圈起来,那种自我防备让她心里疼的难受。

眼眶红了。

“没事的,没事的,令仪会好好投胎。”她劝导,但是深知语言是最无力的一种安慰方式。

“我不难受,只是幸好,你还在。”

“你还在,我就是谢棠玉。”

谢棠玉轻轻的吐出两句话,却最为沉重。

“不,我不在,你也是谢棠玉,你是你自己。”她将脸放在他的后背上,使劲的闻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其中还夹杂她的体香。

像是难分难舍的连体人。

早上,服务员敲门,宋沉烟醒了以后以为房间里没人,刚要起身穿衣的时候,她听见外面的门开了。

吓一跳,抓紧套了一条裙子,连内衣都没来得及。

直到谢棠玉的声音透过客厅传到卧室,她才觉得自己虚惊一场,更有一种劫后重生的心慌。

在北城,她是害怕的。

出去以后,她换了一身休闲装,坐在餐桌前喝了两口粥。

粥的味道还不错,她抬起头给他装了一碗:“吃吧,没毒。”

“我只是没胃口。”谢棠玉开口,没拿勺子尝。

这时候,宋沉才看出来他的皮肤很白,比平日里更白,那种病态的感觉,而且气色也不如以前了。

“你生病了吗?晚上别走了,你就一直住在这,没人会来找你,监控我让人替换掉了,别担心。”

“沉烟,陈谙是个伪君子,他手里的人命不计其数,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喜欢折磨人。”

谢棠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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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一出口,嗓子哑了两分。

浴缸的水换了三四遍,她趴在边缘,身上私密的地方几乎都有大大小小轻重不一的红印,手点着泡沫,谢棠玉坐在她的对面。

推开套房门的时候,外面走廊站着谢棠玉。

两个人面面相觑,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头发到她的脚,那种浑然天成的性感,不需要表达什么,她只要站在这。

更像是因为她的哪一句话恼羞成怒。

谢棠玉并不陌生这个名字,甚至还一度产生了生理不适,那种裹挟黑夜卷入深渊的痛感锤击他的太阳穴。

套房里的浴缸很大,装下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但是水都换了四五遍,手指有些泡发,她难受的想起身。

脚一软又坐了回去。

“是吗?他比我大。”谢棠玉伸手拿过一旁的浴袍给她套上,然后抱着她将她放在被子里,盖好以后亲了她的侧脸。

“是我说错话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抽出一旁的香烟点上,那种熟悉的味道笼罩在两个人的四周。

谢棠玉没回答,直接换上了湿漉漉的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开套房。

等到门真的关上,她后知后觉的掐灭烟,追了出去,连鞋都没穿,脚丫子雪白的露在浴袍下面,不知如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嗯。”她乖巧的趴在他肩头,摸着他很硬的后背,坚实可靠。

“沈舟礼说能和你比的同龄人只有陈谙。”

“今天暴雨,怕你感冒。”他不由分说的将人压在床上,然后脱掉衣服又去洗了一个澡,只是这次时间很快。

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吹风机。

“我晚上还有事,别等我。”

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早就离开,只是来看了她一眼,可刚才明明不是这么个打算。

他一把将人捞在怀里:“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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