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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谜藏之琼山玉阙

百年喜堂

刘侃立刻让许洋和郎昭林侧身站到门框边,对我道,“一会儿开了枪,你背上谢珀拉上万乔立刻冲进去,以防这地方还留了什么后手。”

我点点头把谢珀被到背上,万乔在一边搭着手,许洋和郎昭林对视一眼点点头,四枪齐发,声音震耳欲聋,我背着谢珀冲了进去,万乔也随即滚了进来,我的头撞在供桌上,立刻撞下来一片灰,落了一身。

万乔被我呛了一嘴,正拼命的蹲在一边咳嗽,听到门口几人舒了一口气的声音,我心里一阵高兴,成功了!

我背着谢珀跟在许洋后面上楼,走到一半楼梯时,许洋却突然止住了步子,站在原地,我被谢珀的体重压得抬不起头来,也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尽力抬起头想看看屋顶上是不是又出来什么蜘蛛蛇之类的,刘侃却径直穿过我,一掌拍在我头上,道,“走路看脚下。”

“这是个什么情况?”许洋站在那儿问道,听他的声音倒不像是害怕,反倒有些好奇,我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见他这反应,起码不会是什么吓人的玩意儿。

“这什么情况?”万乔突然也来了这么一句。

我把谢珀靠到墙上,朝刘侃道,“刚刚发生啥了?”

刘侃捶捶胸咳出了一口血,狠狠吐到地上,转头看被封住的出口,“妈的,这人是真没给我们活路,连出口都给堵上了。”

我看着一言不发用力捏着手臂让许洋处理伤口的郎昭林,感叹这人真是个爷们儿,伤成这样全程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许洋绑好了他半只手臂的绷带道,“接下来不要用这只手,肌肉已经撕开了,再用我不保证你下辈子还能四肢健全。”

我跟着刘侃,走到玉门边上看情况,那道门是从天顶上直接砸下来,紧紧地嵌在地面里,门里边五米左右的地方躺着半截枪管,我捡起来看了一眼,朝刘侃道,“还好只是夹到了枪管,不然走火了就可怕了。”

刘侃叹了口气直起身,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愤怒,一记重锤敲在玉门上,“那个叫孙雪隽的小子,是想逼死我们。”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这个孙雪隽确实是让人捉摸不透,封闭了去路,即使来的人闯过了机关进来以后也只能被活活饿死在这里,我举着手电把这座屋子照了一遍,虽然整个喜堂都弥漫着阴惨惨的气氛,但好歹不是盘丝洞了。

喜桌上原本摆着的一些糕点已经烂成了泥状,扒拉在高脚盘的周围,散发出的味道有些恶心,一边放着不少红木的大箱子,系在上头的大红蝴蝶结已经褪色,碎成了渣渣。

我走近最近的一个伸手掀开了木制的盖子,里面是一些布匹,虽然看上去仍然鲜艳,但是不能碰,用小刀一戳就开始往外不停地冒黑水,味道让人作呕,里面的东西已经腐烂,只剩下外面一层的丝帛拖住,我拿刀子挑开,下面也确实没什么东西可看。

我我一连开了三个,里面几乎都是一些陈旧的香料和布匹还有一些古代陪嫁的银簪首饰,没什么十分有价值的东西,我便转头看向刘侃问下一步怎么办吗,他正把一张卷轴边从箱子里抽出来边叹气道,“这些运气就没楼下那么好了,都烂的就剩轴了。”

“怎么样,发现玉阙的线索了吗?”我上去蹲了下来,拿起地上一个灰白相间大理石纹的画轴,虽然画已经腐烂,但是卷轴绝对是皇室的东西,市面价格起码能卖到七位数,看来这个叫孙雪隽的确实是得手了,把皇家的东西卷到了自己的窝里。

“这些东西虽然和玉阙没什么关系,但是它们的陪嫁都是皇室的规格,看来孙雪隽可能还有篡位的心。”刘侃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玉石的头冠递给我,“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我接过来一看,先是觉得有些眼熟,玉石的形状十分圆润,看上去透着红,像是河南那一带的红独山玉,外围圆润光滑,用电筒仔细一照,能看见玉面里面包着的镂空的龙凤呈祥玉雕,工艺和玉种都是那个时代的最高水平,我道,“具体价值不好说,但是最起码能把苏州博物馆给盘下来。”

刘侃就啧了一声摇摇头道,“真想拿回去,又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这姓孙的小子太可恶了。”

我道你消停点吧,骂他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你们快到这儿来,有奇怪的东西!”万乔的声音从喜堂后面的暗处传出来,我心道难怪刚刚没见到这小姑娘,原来举着手电蹦跶到喜堂后面去了,想到进门的时候,心里一急,急忙道,“别乱碰奇怪的物件,小心机关!”

刘侃却摆摆手,“进来了应该就没事了,这种鬼上门的阴婚招数,只有门后那个叫鬼门关的要费点心力。”

我不像刘侃那样懂许多民间的奇闻异事,虽然充分相信他的阅历,我还是小心的挪着步子跟着他往囍字后面走,一进去就看见万乔站在那儿举着手电对着一个长条状的箱子,正一脸的好奇。

刘侃看见那玩意儿眼睛一亮,“嘿,咱找到老朋友了。”

我看着那东西正从四周往下滴水,整个喜堂后面的地面全部湿乎乎的一片,还有浓浓的霉味儿,捏着鼻子对他道,“你老朋友住龙宫啊?”

“这你就不懂了,经常挖矿的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棺材,流出来的水就是尸水。”刘侃抱着那盒子左敲敲右敲敲,“我就说这次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没见到棺材心里不踏实。”

“这哪是棺材啊?”我回他一句,“虽然我是个坐办公室的,但我也明白墓葬规格和明代的棺材样子,这东西顶多就是个棺材大小的木盒子。”

“侃爷就这样,他认定了的东西就这样。”许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脸色还是不太好,挤出一个笑脸,“下一步估计他就要开棺了。”

我走过去看了眼那个刷着金漆的木盒子,棺材大小的一长条,没有任何图案和雕刻,比起大厅里那些东西磕碜不少,上面一圈四个角四个手指粗的大钉子,我心中似乎有点知道只是个什么了,于是转头拉住刘侃,“侃爷,这像是个楠木藏宝匣。”

古代那些官老爷最喜欢干的事儿,自家的宝贝用个长条匣子装起来封好,然后藏到房梁上,藏的位置也有讲究,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往梁上一放,而是在原本的房梁中扣掉一块,把藏宝匣刷成和房梁一样的颜色混入其中,再用漆刷一遍把缝隙盖上,这样除了把房子推了否则别想知道东西在哪儿,文革的时候一伙子土匪到处抄家,毁了不少瑰宝,当时南京有个李家旧院也是被洗劫过的,但是没捞到什么,后来改革开放,李家后人知道了这么个事儿,找人一看说这盒子取下来,房子就要倒,意味着是镇宅之宝,最后只得作罢,一直留在梁上,后来重新修善的时候才从梁子里掏出了三箱子狗头金。

而眼前这盒子,却是很像楠木藏宝匣的造型和大小。

刘侃靠在盒子上,似乎是在思考我说的话,半晌往地上一蹲道,“拿家伙,是尸体还是宝藏,咱牵出来溜溜。”

他开盒子的方法很特殊,不是像一般的考古那样用撬棍,而是拿出来一个八角的铁锥子,刘侃道用撬棍那是为了保证棺材的完整性,在棺材值钱的情况下才会这么做,要是棺材不值钱,一般就直接锯开,或者把钉钉子的地方弄开。

刘侃把东西放上去,用力一按,铁锥子就带着一块方形木板顺带着铁钉从盒子板里出来了,四个角全拔开后,刘侃扬手把盒子板掀开,整个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还真他妈是棺材!”许洋喃喃道。

我把谢珀从肩上拉下来放到一边揉着肩膀走上楼梯,看到四楼的状况时,我瞪大了眼睛,不禁感叹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奇怪的事之后还有更奇怪的事,我转头朝刘侃道,“这楼到底是干什么的?”

刘侃也朝我瞪了瞪眼睛,“又不是我建的,我怎么知道。”

刘侃看许洋这个动作,眼睛突然一亮,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子,机灵!”

我一拍脑袋,心道好主意,古代的机关弓弩任凭它设计的怎么巧妙怎么高明,速度和力道绝对强不过现在三百到四百米每秒的枪子儿,只要一枪打进去,即使孔道不会堵住,也会把原本放在里面蓄势待发的箭打向反方向,机关自然就破了。

“那怎么办,咱还回楼下去跟那老怪物聊天?”万乔坐在楼梯上不走了。

第22章 百年喜堂

“那上去瞧瞧呗。”许洋站在楼梯半中央,“看这阵仗,即使玉阙不在这儿,也有不少国宝级的东西。”

说完,他刚想跑上去,郎昭林掏出一包压缩饼干往地上一扔,四楼正门的中央便“嗖嗖”地射出了几只弓弩。

我揉揉肩看着地下的几把箭心里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只飞出来四支,但四支几乎都是对着成年人的身高的脑袋和心脏部位,可想而知如果刚刚许洋一脚踩上去,我们就得给他准备后事了,刚想问刘侃怎么办,就见那家伙已经挽起了裤腿儿像一只大癞蛤蟆一样趴在楼梯上,还用手指敲着地面。

“以咱们这帮人的身手,想在机关触发前进去的只有阿林能做到,其他人最起码得废条胳膊。”刘侃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思考着。

我站在那儿感觉阴风阵阵,心里默默地感谢了一下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好好没让我刚刚背着谢珀闯到四楼,不然我就挂在这儿了。

我盯着屋内暗红色的喜堂,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一旁的许洋突然直起身走到门边,从裤兜里掏出了刚刚郎昭林给他的那把枪从侧面对准了出箭孔,“侃爷,你看这样行不行?”

许洋张大了嘴巴站在那儿朝他道,“第一次见有人结婚用人命作贺礼的,这不是变态吗?”

“哪里变态了?”刘侃道,“人家本来就是死人结婚,活人进堂要过鬼门关,陕西一带的规矩。”

刚想去拉拉被我当成垫背的谢珀,却突然听见门口的郎昭林闷哼了一声,然后便是刘侃喊了一声“阿林”,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响动,听得我头皮发麻,刚想跑上前去看看他们三个的情况,却见他们三个缩作一团,滚了进来,随即发出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玉门从上方掉落,把地上一把不知道是谁掉落的枪直接夹断,郎昭林仰面倒下喘着气,满脸都是灰尘,他的左臂上,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从肘部延伸到肩部,正汩汩的流着血,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似乎还能看到红色的血肉下隐隐的白骨。

许洋一个打滚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身上都有擦伤,但是都没有郎昭林那么严重,刘侃正有不少口子冒着血。

“您这是想干什么啊,学美洲大蜥蜴啊?”万乔皱着眉头盯着他。

刘侃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道,“这人真损,地下面也有机关,如果爬进去利用盲区,门槛的地方估计就要冒出来一排刀了。”

刘侃笑道,“进死人的喜堂,不带贺礼,只要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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