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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医妃:腹黑神王诱妻忙

第57章 阴阳两隔

“少爷,您醒了?”卫南带了些疑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宁彦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情绪,淡淡“嗯”了一声。

“少爷现在想吃些什么,鸡茸粳米粥好不好?”宁彦没有叫他进去,卫南只敢守在门外继续问道,“要不要小的进来服侍您洗漱?”

“殿下怎么了,怎么这回出去一趟回来就有些闷闷不乐的?”寒星偷偷将周兴拉到一边,带了几分责备地问道。

周兴一头雾水:“殿下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这一趟出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男人一般就是这么粗心;寒星剜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会他了,自己找了晨星说话,两个人觑着谢青沅脸色,小心服侍着。

好容易梦到了阿沅,可阿沅在梦中就一直是背对着他的,就连醉中突然抒发胸意作的这幅画儿,也被雨水糊掉了面容。

宁彦怔怔看着因为自己手指轻轻摩过,已经湿烂的画卷,黯然闭上了眼睛。

是天意吗?是天意如此吗,阿沅在九泉之下也不肯再见他……

那天晚上,他对阿沅说,“你不要死皮赖脸地再缠着我!”,定是伤透了阿沅的心,所以阿沅再也不肯来见他了,哪怕两人阴阳两隔,阿沅就是连入梦也不肯!

窗棂突然被轻轻敲响了三长两短,宁彦睁开眼,敛去了眼中的泪光,一点点将那幅湿了的画卷揉成碎片,洒进了一边的香炉,这才轻轻拍了拍手:“进来。”

窗户悄然一开一阖,一名黑衣人极快地跃进了房间,单膝跪了下来:“少主,北燕朝堂上动静极大,皇后和纪昌已经跟万贵妃和她膝下的纪越、纪丰明里暗里对上了……”

见宁彦叫了起后,静静听着自己禀报,黑衣人迟疑了片刻,还是张口说了出来:“少主,属下以为您应该借着当初在源城与谢氏一族的关系,先借着吏部侍郎谢贯仲站稳脚……”

“放肆!”宁彦脸色陡然一沉,见黑衣人立时双膝跪了下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要如何做,不用你们操心。你们按我的吩咐,做好分内的事就是。”

听见黑衣人低头应了声“是”,宁彦语气冰寒:“再有下次,你不用再跟在我身边了。”

黑衣人把头垂得更低了些:“是,属下再不敢了!”

宁彦摆了摆手,黑衣人跟来时一样,一阵风似的又在房间里消失了。

刚才被扔进香炉的湿纸已经被烘干了,慢慢焦黄地卷了起来,冒出了袅袅的青烟,又很快地在空气中消散而去。

宁彦仿佛被这烟雾呛着了,轻轻咳了两声,一时间眼前模糊了一片。

卫南端了鸡茸粥回来,在门外闻到烟味,慌忙端着托盘就撞了进来:“少爷,是不是哪儿走水了?没烧着什么吧?”

宁彦背对他,极快地伸手抚了一把脸,声音有些沉:“没有,烧些字纸而已。”

纸片已经干燥,随着温度的升高,被宁彦抬手时袖子扇起的风一带,呼地就燃起了明火。堆在香炉中的一层纸片很快就燃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炉青灰,有几片被气流带动,翻滚着升起在香炉上方,又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

一切成空,一切已成灰,就像阿沅,跟他已经永远是阴阳两隔……

宁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已经一片清冷:“把粥放着吧。”

谢青沅却借口累了要休息,洗漱过后就躺下了。

她本来就不是娇弱的性子,只是意外撞见宁彦勾动心绪,才在马车上哭了一回。

他心中痛楚难当,喊着“阿沅”想抓住他的手……

宁彦轻叹了一声,借着屋角微弱的灯火幽幽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突然紧紧掩住了自己的眼,有喃喃的泣语细碎地漏了出来:“阿沅……”

宁彦伸手一抓,掌中抓了个空,人也蓦然醒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床帐,半晌才清醒过来。

第57章 阴阳两隔

可是父母幼弟都不在了,哭又能解决什么呢?谢青沅宣泄完情绪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宁彦已经中了状元,以他的才学,不出意外的话,会点中庶吉士,入清贵翰林。以后起码有几年时间,他也会在上京了。

风声骤急,将虚掩的窗户吹得大敞洞开,雨丝斜斜卷入,淋湿了窗前的一张案桌,上面被青玉镇纸压着的一幅画渐渐浸了雨水。

游街过后,他被多灌了几杯酒,回到家里已然大醉,偏偏在醉梦中,那个多少回他想梦也梦不见的影子,突然就闯进了他的梦里来。

少年的身影还是那样瘦削,只是再也没有那双看向自己时会微亮的秀美的桃花眼,也没有那声从唇齿间唤出却一直缠在他心里的“宁彦”。

梦中的少年固执而决绝地始终背对着自己,不曾转过身来再看他一眼。少年将笛子横在身前,吹出的却不是以前那些悠然的乐曲,一声声全是泣血愤懑的断肠声。

宁彦,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来找你,找你好好清算……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伴随着淅沥雨声渐渐黑了下来,谢青沅静静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珠打的芭蕉噼啪作响,慢慢睡了过去,秀挺的眉头却一直蹙着,没有舒展开……

“不用了,你去叫厨房熬粥吧。”宁彦不想让自己脸上的情绪被人瞧见,打发卫南走了,自己拨亮了灯火,这才发现窗户已经被风吹得大开,桌案上一片狼藉。

宁彦连忙关了窗户过去收拾,却看到青玉镇纸压下的一幅图画已经被飘进来的雨水浸湿,画上那月下吹笛的少年面容已然糊做一团,让人看不清楚。

宁彦紧皱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梦中有断断续续的笛声,一改往日的清朗大气,一声声听在耳里,全是彻骨的清冷,冷得人心头浓浓笼罩着一种无言的悲伤。

“阿沅……”

家遭横祸,他不过是别人挂在钩尖上引诱她的一块饵,根源还是谢乃东或者还有谢贯仲那边。她以后就算见着了宁彦,也没有必要先动他,免得打草惊蛇;要动就直击核心,然后再来找这些助纣为虐的喽罗们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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